作者 | 我是影小妹

  二战期间,德国纳粹对犹太人犯下了惨无人道的罪行。

  时至今日,很多电影在描述这段历史时,都会将镜头对准集中营,比如《美丽人生》《辛德勒的名单》《穿着条纹睡衣的男孩》等等。

  然而,即便德国在战后进行了纳粹的清算,但依然有少部分战犯逃过了军事法庭的制裁,移民到美国摇身一变成了“战争的受害者”。

  虽然距离二战过去了几十年,但伤痕还在。

  今天给大家推荐一部和集中营幸存者有关的电影,讲述了90岁老人寻找纳粹复仇的故事——

  《记住》

  remember

  是的,90岁。

  90岁能干嘛呢,肩不能提手不能扛,甚至走路都要人搀扶。

  在美国的一所养老院里,刚刚睡醒的泽夫一直在呼唤着妻子的名字,可是面前人来人往,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。

  一个工作人员赶忙迎了上去,不断安抚,并向他慢慢解释:

  “泽夫先生,你的太太已经去世一个星期了。”

  泽夫患有老年痴呆,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,也不记得妻子是怎么过世的。

  就算工作人员跟他解释,但只要睡上一觉,他马上就会忘记刚刚思考的问题,然后又开始寻找起妻子的踪迹。

  妻子去世的第七天,养老院给他的妻子举行了一个简短的追悼会。

  仪式之后,一个坐着轮椅吸着氧气的老头迈克走到了泽夫跟前。

  他交给了泽夫一封信,并叮嘱他一定要回去再看。

  原来,泽夫因为老年痴呆忘掉了很多事情,但迈克并没有忘记,于是就将一切都写进了信里。

  泽夫是犹太人,他和迈克一样都曾被关在了奥茨维新集中营里饱受折磨。

  他们的亲人也都在那个炼狱一般的地方,被残害了生命。

  你曾发过誓一定要找到那个看守,如今就是履行誓言的时候。

  二战末期,有纳粹看情况不对就提前跑路了,其中一个改了名字逃到了美国,最近迈克终于查到了他的名字,鲁迪·库兰德。

  看完那封信,泽夫恍然大悟,他马上收拾了钱财,一句话没留就离开了养老院。

  他首先去了一家枪店,买了一把武器。

  由于在那个年代从德国来的移民里好几个叫鲁迪•库兰德,这也是必须要泽夫去执行这个任务的原因。

  他是现在唯一一个还记得鲁迪•库兰德长相的奥茨维新集中营的幸存者了。

  在迈克的周密安排下,泽夫虽然是名老年痴呆患者,但只要他翻出迈克写的信,就会马上明白一切。

  第一个,虽然名叫鲁迪•库兰德,虽然是纳粹,并不是奥茨维新集中营的看守。

  泽夫枪都拿出来了,但在确认之后还是收了起来。

  泽夫渴望复仇,但他不能杀错人。

  迈克在电话里安抚他,没事,这个不是,还有下一个。

  正常人提枪到处打听人,恐怕谁见了都要报警。

  但泽夫不会,他的年龄是他最完美的掩护,从美国入关加拿大时,即使在护照都过期的情况下,海关还是放走了他。

  逛商场触发警报,保安在他的手提袋里搜出手枪,但还是笑着放了回去,让他注意安全。

  在一家疗养院里,泽夫找到了鲁迪•库兰德B,虽然他已经病入膏肓,但泽夫还是将枪对准了他。

  还是那段宣言,我要为我的家人报复。

  然而剥开他的袖子,他的手臂上有和自己一样的编号。

  那是纳粹给奥茨维新集中营里的犹太人烙下的永远的耻辱。

  于是他又踏上了寻找下一个鲁迪•库兰德的旅程,这一站是全片的高潮。

  鲁迪•库兰德C已经去世好几个月了,但为了确认他是不是那个看守,泽夫隐瞒了自己的目的,跟鲁迪•库兰德的儿子聊起了天。

  谁知被儿子发现是犹太人来寻仇之后,他为了逃走慌忙之中扣动了扳机。

  泽夫杀死了一个无辜的人,但完全没有他想象中惊慌失措,洗了个澡,反而很镇定地在死者的床上睡了一觉。

  醒来之后又是熟悉的记忆倒退,他又忘记了此行的目的,不过没关系,那封信帮他回忆了一切。

  泽夫对于复仇的执念,让他穿越了大半个北美,而每找到了一个鲁迪•库兰德,他就会在电话里给迈克汇报进程。

  终于,在排除了ABC三个鲁迪•库兰德之后,只剩下最后一个。

  泽夫敲开了位于林子里一栋房子,开门的人看到泽夫的样子,就忍不住问他:“你是为奥茨维新集中营的事情而来吗?”

  主动提奥茨维新,看来是他没错了。

  这位鲁迪•库兰德D同样也已经白发苍苍,他拄着拐杖慢慢走到泽夫跟前时,两个人相互看了对方,然后走出了房子。

  当然,泽夫出门时带上了装枪的手提包。

  也许之前的几个鲁迪•库兰德还有疑问,但眼前的这个真的太熟悉了,熟悉到泽夫马上就翻脸掏出了枪。

  然而鲁迪•库兰德却一连茫然。

  家人们意识到不对劲后,也冲出来劝解,可是泽夫早已认定了凶手就在眼前,他要替天行道。

  当然在开枪之前,他还不忘让鲁迪•库兰德对着家人公开承认自己曾经犯下的罪行。

  眼看泽夫越来越激动,鲁迪•库兰德只好一五一十地说出了当年的所作所为。

  我是一名奥茨维新集中营里的纳粹看守,我杀过很多无辜的犹太人……可是,你和我是一样的啊!

  什么?

  泽夫有点懵,我是犹太人,你是纳粹。我们俩怎么一样了?

  鲁迪•库兰德看泽夫的反应,被吓了一跳:

  你怎么可能是犹太人呢?你和我一样,都是奥茨维新集中营的看守。不信你看你手臂上的编号,这是当年我们俩伪装成犹太人逃出来的证据啊!

  泽夫在此之前一直将自己带入犹太人受害者的视角,然而事实是,他才是制造了一切悲剧的魔鬼。

  迈克,才是真正的受害者。

  当年杀害他一家的有两个纳粹,其中一个就是泽夫,而另一个叫鲁迪•库兰德。

  于是迈克就利用泽夫的老年痴呆,将他洗脑,再变成了自己复仇的刀。

  片中有很多细节都表明了泽夫的出身不简单,他会弹纳粹的曲子,喝咖啡只喝黑咖,杀了人之后却不慌不忙。

  在出发之前,迈克给泽夫看了纳粹的照片,反复强调这就是你要找的人。

  其实当镜头再次给到那张照片时,观众才意识到,照片里的人就是泽夫自己

  最终,明白了一切的泽夫无法接受现实,绝望之下就开枪打死了鲁迪•库兰德,然后又将枪口对准了自己脑袋。

  泽夫自杀后,大家都在议论纷纷,而面对着电视新闻镜头,迈克却会心一笑。

  果然,复仇的快感和隐忍的时间,某种程度上是成正比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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